第(1/3)页 “我的连长战死了。” 佩图拉博铁灰色的全息投影在战术台上不断闪烁,影像边缘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。 这位钢铁之主的脸上写满了狂怒。 “察合台手底下那群骑摩托的野狗切断了我的右翼炮兵阵列,多恩在城墙上把我的空投舱当成活靶子打。” 佩图拉博布满血丝的眼睛,死死盯着坐在高处阴影里的荷鲁斯。 “你之前让我用步兵去填平他的城墙,我照做了,但结果呢?” “立刻再给我调拨三个泰坦军团过来,把惩罚者轨道炮降到近地轨道!” 佩图拉博一拳砸在屏幕边缘。 “我要把那座碍事的星港大门,连同里面那群只会骑车的杂种一起碾成粉末!” 荷鲁斯没有立刻给出回答。 他手里端着一只用白骨精心雕刻的酒杯,杯中猩红的酒液在战舰微弱的震动中平稳如镜。 他静静地看着舷窗下方那颗已经被无尽战火熏得灰暗的蓝色星球。 “你还是不懂,佩图拉博。” 荷鲁斯的声音低沉沙哑,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疲惫与异常清醒。 “你难道真以为我们在打一场普通的攻城战?” 荷鲁斯慢慢转过身,将手中的白骨酒杯随手扔在脚下。 水晶碎裂的声音在空旷宽阔的舰桥里显得格外清脆。 “我们是在炼钢。” 荷鲁斯大步走到全息战术台前,巨大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,将佩图拉博标注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火炮射击诸元全部清空。 “父亲用了一万年的漫长时间,给人类穿上了一层名为理性的坚固盔甲,他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挡住宇宙里那些真正的恶意。” “而多恩修筑的城墙,就是那层盔甲最厚实的具象化体现。” 荷鲁斯金色的瞳孔中,清晰地倒映着泰拉表面那层闪烁着金光的虚空盾。 “你一直试图用火炮去砸碎它,这种单纯的物理打击只会让它变得更加坚硬。” “我们要做的不是从外面敲碎它,我们要让那层盔甲从内部开始生锈发烂,我们要让那些躲在盔甲里寻求庇护的人,亲眼看着他们的理性被活生生撕成碎片。” 荷鲁斯转过头,目光深邃地看向舰桥深处的阴影角落。 一名穿着深灰色动力甲的怀言者黑暗使徒走了出来,他的胸前挂满了写满经文的人皮卷轴。 使徒恭敬地跪伏在地,双手高高捧着一本用不知名生物皮缝制的巨大法典。 “准备工作完成了吗?”荷鲁斯冷冷地问道。 “一切顺利,战帅。” 使徒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癫狂与狂热。 “三千万名在火星和沿途星系捕获的凡人奴隶,他们的喉管在同一个瞬间被同时割开,他们临死前的绝望和痛苦已经彻底装满了真理之井。” “现实宇宙的帷幕,已经被这股庞大的血液泡软了。” “很好。” 荷鲁斯转回身重新看向泰拉。 “佩图拉博,立刻停止所有轨道火炮射击,把你的部队全部撤退到安全线以外。” “为什么?!”佩图拉博在屏幕那头怒吼起来。 第(1/3)页